浮萍兔丝篇
[清代]:施闰章
李将军言:部曲尝掠人妻,既数年,携之南征,值其故夫,一见恸绝;问其夫已纳新妇,则兵之故妻也。四人皆大哭,各反其妻而去。予为作《浮萍兔丝篇》。
浮萍寄洪波,飘飘束复西。
兔丝罥乔柯,袅袅复离披。
兔丝断有日,浮萍合有时;
浮萍语免丝,离合安可知!
健儿东南征,马上倾城姿;
轻罗作障面,顾盼生光仪。
故夫从旁窥,拭目惊且疑;
长跪问健儿:“毋乃贱子妻?
贱子分已断,买妇商山陲;
但愿一相见,永诀从此辞。”
相见肝肠绝,健儿心乍悲,
自言“亦有妇,商山生别离,
我戍十余载,不知从阿谁?
尔妇既我乡,便可会路歧。”
宁知商山妇,复向健儿啼:
“本执君箕帚,弃我忽如遗。”
黄雀从乌飞,比翼长参差,
雄飞占新巢,雌伏思旧枝。
两雄相顾诧,各自还其雌。
雌雄一时合,双泪沾裳衣。
李将軍言:部曲嘗掠人妻,既數年,攜之南征,值其故夫,一見恸絕;問其夫已納新婦,則兵之故妻也。四人皆大哭,各反其妻而去。予為作《浮萍兔絲篇》。
浮萍寄洪波,飄飄束複西。
兔絲罥喬柯,袅袅複離披。
兔絲斷有日,浮萍合有時;
浮萍語免絲,離合安可知!
健兒東南征,馬上傾城姿;
輕羅作障面,顧盼生光儀。
故夫從旁窺,拭目驚且疑;
長跪問健兒:“毋乃賤子妻?
賤子分已斷,買婦商山陲;
但願一相見,永訣從此辭。”
相見肝腸絕,健兒心乍悲,
自言“亦有婦,商山生别離,
我戍十餘載,不知從阿誰?
爾婦既我鄉,便可會路歧。”
甯知商山婦,複向健兒啼:
“本執君箕帚,棄我忽如遺。”
黃雀從烏飛,比翼長參差,
雄飛占新巢,雌伏思舊枝。
兩雄相顧詫,各自還其雌。
雌雄一時合,雙淚沾裳衣。
唐代·施闰章的简介
施闰章(1619—1683),清初著名诗人。字尚白,一字屺云,号愚山,媲萝居士、蠖斋,晚号矩斋,后人也称施侍读,另有称施佛子。江南宣城(今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)人,顺治六年进士,授刑部主事。十八年举博学鸿儒,授侍讲,预修《明史》,进侍读。文章醇雅,尤工于诗,与同邑高咏等唱和,时号“宣城体”,有“燕台七子”之称,与宋琬有“南施北宋”之名,位“清初六家”之列,处“海内八大家”之中,在清初文学史上享有盛名。著有《学馀堂文集》、《试院冰渊》等。
施闰章共有诗(103篇)
:
陈振家
信如艺苑集群英,山里俨然音乐城。鸟诩舌灵歌百调,蛙矜嗓大叫千声。
幽虫走兽齐吟奏,岩罅溪流相放鸣。万曲唯吾能领会,妙章句句唱和平。
信如藝苑集群英,山裡俨然音樂城。鳥诩舌靈歌百調,蛙矜嗓大叫千聲。
幽蟲走獸齊吟奏,岩罅溪流相放鳴。萬曲唯吾能領會,妙章句句唱和平。
宋代:
刘澜
向阳看未足。更露立阑干,日高人独。江空佩鸣玉。问烟鬟霞脸,为谁膏沐。情间景淑。嫁东风、无媒自卜。凤台高,贪伴吹笙,惊下九天霜鹄。红蹙。花开不到,杜老溪壮,已公茅屋。山城水国。欢易断,梦难续。记年时马上,人酣花醉,乐奏开元旧曲。夜归来,驾锦漫天,绛纱万烛。
向陽看未足。更露立闌幹,日高人獨。江空佩鳴玉。問煙鬟霞臉,為誰膏沐。情間景淑。嫁東風、無媒自蔔。鳳台高,貪伴吹笙,驚下九天霜鹄。紅蹙。花開不到,杜老溪壯,已公茅屋。山城水國。歡易斷,夢難續。記年時馬上,人酣花醉,樂奏開元舊曲。夜歸來,駕錦漫天,绛紗萬燭。
清代:
蒋士铨
束书厚疆圉,自固恐自陷。心兵失铦铓,何药与淬蘸。
十载伏髹几,剥处泽可鉴。两袖月补缀,布褐色为俭。
束書厚疆圉,自固恐自陷。心兵失铦铓,何藥與淬蘸。
十載伏髹幾,剝處澤可鑒。兩袖月補綴,布褐色為儉。
明代:
宗臣
雪后登山落木繁,朱霞犹自出天根。奇峰断石频停马,绝壁枯枝乱挂猿。
桂树千秋怀旧国,浮云何处望中原。蓬莱东去未为远,吾欲簌风叩日门。
雪後登山落木繁,朱霞猶自出天根。奇峰斷石頻停馬,絕壁枯枝亂挂猿。
桂樹千秋懷舊國,浮雲何處望中原。蓬萊東去未為遠,吾欲簌風叩日門。
清代:
顾太清
冒雪冲寒,崎岖路、马蹄奔走。望不尽、远山冠玉,六花飞凑。
碧瓦遥瞻心似剖,殡宫展拜浇杯酒。哭慈亲、血泪染麻衣,斑斑透。
冒雪沖寒,崎岖路、馬蹄奔走。望不盡、遠山冠玉,六花飛湊。
碧瓦遙瞻心似剖,殡宮展拜澆杯酒。哭慈親、血淚染麻衣,斑斑透。
:
弘历
老翁犁把耕新润,弱妇筐钩伐远扬。常在豳风图画里,那能辛苦忘农桑。
老翁犁把耕新潤,弱婦筐鈎伐遠揚。常在豳風圖畫裡,那能辛苦忘農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