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仙子·相思
[元代]:刘庭信
恨重叠,重叠恨,恨绵绵,恨满晚妆楼;愁积聚,积聚愁,愁切切,愁斟碧玉瓯;懒梳妆,梳妆懒,懒设设,懒爇黄金兽。泪珠弹,弹珠泪,泪汪汪,汪汪不住流;病身躯,身躯病,病恹恹,病在我心头。花见我,我见花,花应憔瘦;月对咱,咱对月,月更害羞;与天说,说与天,天也还愁。
恨重疊,重疊恨,恨綿綿,恨滿晚妝樓;愁積聚,積聚愁,愁切切,愁斟碧玉瓯;懶梳妝,梳妝懶,懶設設,懶爇黃金獸。淚珠彈,彈珠淚,淚汪汪,汪汪不住流;病身軀,身軀病,病恹恹,病在我心頭。花見我,我見花,花應憔瘦;月對咱,咱對月,月更害羞;與天說,說與天,天也還愁。
译文
一重重暗恨绵绵不绝,在黄昏的妆楼间弥漫。我怀着越来越浓重的愁情,把碧玉的酒杯斟满。没有心情梳妆,懒懒地将炉香点燃。泪水夺眶而出,一行行没个间断。恹恹无力,全身难受,这心头才是真正的病源。我伴着花,那本来瘦弱的花枝料应更加憔悴;我对着月,月亮见了我也害羞地躲进云间。这一腔心事无人倾诉,只能诉向青天,青天因而也带上了愁颜。
注释
懒懒设设:懒洋洋。爇(ruò):点火,加热。黄金兽:兽形的铜制香炉。
唐代·刘庭信的简介
刘庭信 元代散曲作家。益都(今山东)人。原名廷玉,排行第五,身黑而长,人称"黑刘五"。为南台御史(一说湖藩大参)刘廷□从弟。生卒年不详。《录鬼簿续编》说他"风流蕴藉,超出伦辈,风晨月夕,惟以填词为事。"刘庭信的作品以闺情、闺怨为主,题材比较狭窄,但是在当时却很有影响。
刘庭信共有诗(15篇)
:
汪东
忆过寻芳地。朱阁重门闭。淡拂修蛾,轻匀笑靥,妆成斜倚。
爱小帘、银蒜镇双垂。织湘波细细。
憶過尋芳地。朱閣重門閉。淡拂修蛾,輕勻笑靥,妝成斜倚。
愛小簾、銀蒜鎮雙垂。織湘波細細。
明代:
毕自严
大夫矫矫龙鹄姿,才华气节倾当时。惠文柱后豪右避,埋轮都下豺狼悲。
一朝南巡持绣斧,风凛霜冽和甘雨。明有法度幽鬼神,宁能希指滥网罟。
大夫矯矯龍鹄姿,才華氣節傾當時。惠文柱後豪右避,埋輪都下豺狼悲。
一朝南巡持繡斧,風凜霜冽和甘雨。明有法度幽鬼神,甯能希指濫網罟。
:
李学一
驰驱终日度深山,何处人家翠霭间。鸡犬数声云外落,峰峦千叠屋前环。
田园杂遝桑麻满,林木青苍鸟雀閒。疑是避秦人尚在,只今世远不知还。
馳驅終日度深山,何處人家翠霭間。雞犬數聲雲外落,峰巒千疊屋前環。
田園雜遝桑麻滿,林木青蒼鳥雀閒。疑是避秦人尚在,隻今世遠不知還。
元代:
贝琼
我住云间今四秋,恰如杜甫在秦州。赋诗黄耳冢前去,打鼓白龙潭上游。
暮景飞腾如过翼,此身浩荡一虚舟。黄尘九陌绕车盖,且伴老翁随海鸥。
我住雲間今四秋,恰如杜甫在秦州。賦詩黃耳冢前去,打鼓白龍潭上遊。
暮景飛騰如過翼,此身浩蕩一虛舟。黃塵九陌繞車蓋,且伴老翁随海鷗。
宋代:
欧阳修
玉殿签声玉漏催,彩花金胜巧先裁。
宿云容与朝晖丽,共喜春随曙色来。
玉殿簽聲玉漏催,彩花金勝巧先裁。
宿雲容與朝晖麗,共喜春随曙色來。
唐代:
张乔
闲倚蒲团向日眠,不能归老岳云边。
旧时僧侣无人在,惟有长松见少年。
閑倚蒲團向日眠,不能歸老嶽雲邊。
舊時僧侶無人在,惟有長松見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