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菊对芙蓉 九月二十五日寿金桐冈
[元代]:陈栎
寿宿腾光,寿香袅碧,郁葱枝上梧桐。记绂麟令旦,门挂弧蓬。
今年东阁郎皆侍,怀章绶、拜捧金钟。荣华富贵,眼前谁似,堪展眉峰。
秋高景物俱浓。正阶前金菊,巧对芙蓉。爱菊名寿客,寿与公同。
醉蓉初莹凝脂面,酣天酒、芳脸潮红。何妨判饮,与花双醉,醉似花容。
壽宿騰光,壽香袅碧,郁蔥枝上梧桐。記绂麟令旦,門挂弧蓬。
今年東閣郎皆侍,懷章绶、拜捧金鐘。榮華富貴,眼前誰似,堪展眉峰。
秋高景物俱濃。正階前金菊,巧對芙蓉。愛菊名壽客,壽與公同。
醉蓉初瑩凝脂面,酣天酒、芳臉潮紅。何妨判飲,與花雙醉,醉似花容。
唐代·陈栎的简介
(1252—1334)元徽州休宁人,字寿翁。学宗朱熹。宋亡,隐居著书。仁宗延祐初,乡试中选,不赴礼部试,教授于家。性孝友,刚正,动中礼法,与人交,不以势合,不以利迁。善诱学者,谆谆不倦。所居堂名定宇,学者称定宇先生,晚称东阜老人。有《尚书集传纂疏》、《历代通略》、《勤有堂随录》和《定宇集》。
陈栎共有诗(35篇)
宋代:
李之仪
盛着底是病,拈出底是药。众生以相见我,却道风狂颠错。
秋来叶落归根,春去鸟啼花落。只这便是生涯,说甚重重楼阁。
盛着底是病,拈出底是藥。衆生以相見我,卻道風狂颠錯。
秋來葉落歸根,春去鳥啼花落。隻這便是生涯,說甚重重樓閣。
明代:
张煌言
生当为凤友,死不作雁奴;我自名禽不可辱,莫待燕婉生胡雏!
生當為鳳友,死不作雁奴;我自名禽不可辱,莫待燕婉生胡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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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晋
才辞东观入成均,又见治装去谒亲。为客情怀如昨日,到京才学胜他人。
归迟莫讶缝衣旧,志遂应当戏綵新。想是今年除夜酒,团栾坐待故园春。
才辭東觀入成均,又見治裝去谒親。為客情懷如昨日,到京才學勝他人。
歸遲莫訝縫衣舊,志遂應當戲綵新。想是今年除夜酒,團栾坐待故園春。
清代:
樊增祥
了无暑。南来几、梅风吹霁虹雨。博山烟一缕。轻度魫窗,萦带芳树。
罗衣楚楚。添半臂、泥金刚彀。玉簟龙鳞似水,仗六曲画屏风,把新寒防护。
了無暑。南來幾、梅風吹霁虹雨。博山煙一縷。輕度魫窗,萦帶芳樹。
羅衣楚楚。添半臂、泥金剛彀。玉簟龍鱗似水,仗六曲畫屏風,把新寒防護。
清代:
易顺鼎
柳家井畔,感传书无路。雾阁荒唐吊龙女。便一枝、横竹吹入湖烟,平波上、惊起老鱼秋舞。
下界忒无聊,我劝银蟾,飞到人间最空处。身世玉壶中,诗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风露。
柳家井畔,感傳書無路。霧閣荒唐吊龍女。便一枝、橫竹吹入湖煙,平波上、驚起老魚秋舞。
下界忒無聊,我勸銀蟾,飛到人間最空處。身世玉壺中,詩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風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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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盛元
海底鱼游乐未央,此身何啻在濠梁?遥闻尺八箫声起,牵得乡愁尔许长。
海底魚遊樂未央,此身何啻在濠梁?遙聞尺八箫聲起,牽得鄉愁爾許長。